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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他愧疚的眼神，心里那一团乱麻终于解开了一个结。
可是，那句话依然横在我心头。
“林舒说，你经常做关于我的恶梦，说你觉得我很恶心。”我盯着他。
沈知行苦笑了一声。
他突然向后退了一步，双膝一弯。
我大惊失色：“你干什么！”
他握住我的手，将脸贴在我的掌心，像一个虔诚的信徒。
“我在英国出了车祸昏迷，那是因为我急着赶去见黑市的线人拿最后的证据。”
“那三天里，我不是做恶梦。我是彻底记起了关于你的所有梦境。”
我身体猛地僵住。
他全记起来了？
从第一次我扯开他的领带，到最后一次我试图在床上彻底占有他。
那些疯狂的、没有下限的拉扯，他全都记起来了！
“其实，那根本不是你的特殊能力。”沈知行抬起头。
我呆愣住了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发高烧那个雨夜，是我一直在守着你。”
“我看着你躺在床上，满脸通红，嘴里一直呢喃着我的名字。”
“那一刻，我心底那些压抑了十年的龌龊心思彻底爆发了。”
“是我太渴望你，是我强烈的潜意识，把你拉进了我的精神世界。”
我完全傻了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原来这根本不是我单方面的强迫。
他是那个编织网的人，而我才是那个心甘情愿跳进去的猎物。
“在梦里，我发现你比现实里勇敢得多。你敢对我做那些大逆不道的事。”
沈知行的嘴角扯出一点带着病态的笑意。
“我故意装出被动挣扎的样子，故意表现得屈辱愤怒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你喜欢看我失控。”
“只要能被你触碰，被你占有，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，我都甘之如饴。”
原来他比我还要疯！
原来他一直在清醒地陪我演戏！
“那你出国前那天晚上，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羞辱我？”我咬着牙问。
沈知行眼底闪过极致的痛楚。
“因为嫉妒。我嫉妒自己只能在梦里得到你。我更怕我去英国走这一遭，如果林家反扑，我死在外面，就再也没机会真正拥有你。”
“我想让你恨我。恨比爱更长久。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运筹帷幄、却在感情里偏执得像个疯子的男人。
眼泪再次流了下来，但这一次，是因为彻底的释然。
我反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，指甲陷进他的肉里。
“沈知行，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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