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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
“我不要结果，何穗穗，我们之间还没有结束”
顾琛急了。
和
顾琛比起来，她显得冷静得近乎有些冷血。
“好聚好散吧。”何穗穗要走，被
顾琛揽住了。
“如果，何穗穗，我是说如果”
话说到一半，
顾琛红了眼。
他声音哽咽，很久都没有下文。
他看着她现在事业有成又成熟漂亮的样子，突然发觉，这么一朵迷人的花差一点，就差一点，她就枯萎在了自己的手上。
所以剩下来的话，他像是良心发现似的，倏忽间说不出口了。
“没有如果了，
顾琛。”何穗穗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可他不甘心，还是想试一试，于是抓紧了何穗穗的手。
“你分明那么喜欢我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不爱我了”他像是在寻求一个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答案，这个答案困了他太久太久，久到他已经想不起自己内心深处对她的厌弃了。
何穗穗轻笑了一声，她的笑声很平淡，很快就湮灭在了风里。
他说爱，可真是个玩笑话。
“松手吧，
顾琛。”良久，何穗穗开了口。
他没松。
还是固执地要个答案。
“你还爱我的对不对？”
“我曾经爱过你，虽然识人不清，但我不羞于承认。”何穗穗停了停，道，“
顾琛，你也不必羞于承认，你从来没有爱过我。当然，你或许也不爱韩雨霜，你爱的只有你自己。你来找我，无非是不甘心自己从前看不上的、抛弃的会过得比你好，仅此而已。不是吗
顾琛？”
他的手微微颤动着，声音也微微发颤：“何穗穗，我没有”
何穗穗没有理会他的解释，而是继续道：“离开家之前，我对韩雨霜说，希望你们的孩子干干净净地出生，堂堂正正地做人，我想，你应该也是这么希望的吧。”
何穗穗看着他，感受到自己手腕上的力度正在逐渐变弱。
“
顾琛，去做个好父亲，趁现在，你还有机会。你见过我的疾苦，也知道我在泥沼中挣扎地走到今天有多么的艰难，你不会想自己的女儿像我一样也经历这么痛苦的童年，不是么？”
她说完，过了很久，
顾琛还是松开了。
像是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被抽空，
顾琛苦笑了两声，最终转过了身。
“对不起，何穗穗。”他背着她，道，“总归，是我欠你一声抱歉。”
何穗穗知道，他们余生或许都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。
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里，何穗穗这才回过了头。
她看见了不远处的陆季临正在不远处，他安静地等着，坚定、从容，又温柔。
何穗穗抬起脚，义无反顾地奔向了他。
曾几何时，他们一次又一次地错过了拥抱彼此的机会，
春天刚刚来。
她刚好想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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