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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几天打车回家,一开门却是谢清羽穿着我的真丝睡衣。
“谢哥?出院啦?”
我选的米色沙发套,换成了扎眼的大红色,空气里是他故作清爽的香水味。
“容嫣说你过两天要出院,让我先过来帮你收拾东西。”
“她说你这人念旧,肯定舍不得扔,但我看着都旧了,就帮你打包好了。”
阮容嫣从卧室出来,看见我愣了下,“怎么提前出院了?”
我没理她,直直盯着谢清羽,“这睡衣是我的。”
阮容嫣皱眉:“清羽,你先回房间。”
这一刻,我突然觉得疲惫。
“阮容嫣,我们分手吧,我不陪你们玩了,我让位。”
她脸色沉下来,往前走一步,“你想好了?不后悔?”
我们曾经养过一只柯基,它走丢时,阮容嫣推了那天的重要会议。
冒着大雪找了一天一夜,她抱着脏兮兮的元宝回来。
身上都是泥,手冻得通红,元宝扑进我怀里,舔我的脸。
阮容嫣蹲下来,给我擦眼泪。
“别哭。”她说,声音哑哑的,“我在呢。”
“有我在,不会让你失去任何重要的东西。”
那会儿我相信了,我觉得其他东西都无所谓,只要有她在。
但是现在,她让我失去了梦想跟事业,失去了爱情,失去了七年的时光。
“谢凛砚。”阮容嫣盯着我,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你现在收回那句话,我可以当没听见。”
我看向她,笑了,“阮容嫣,我谢凛砚,不要你了。”
“你爱嫁谁嫁谁,跟我没关系。”
她脸色彻底黑了。
谢清羽从客房探出头:“容嫣,我睡衣放哪儿了?”
阮容嫣没理他,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“行。”她点头,声音冷硬,“你别后悔。”
“谢哥,慢走啊。”谢清羽对着我笑嘻嘻,“以后常来玩。”
我没有再理,一样东西都没拿,就这样转身走了。
……
阮容嫣本来觉得一切都没什么问题,她不用再担心隐瞒,担心我发现。
直到这天晚上,她有应酬,喝多了。
回到家,灯黑着,谢清羽不在,估计回自己家了。
“凛砚。”她习惯性地喊,“倒杯蜂蜜水。”
她皱眉,又喊了一声:“谢凛砚!蜂蜜水!”
她猛地坐起来,眼泪落了满脸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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