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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7 章
为了准备下周的庭前调解，林悠悠彻底疯了。
她像个跟踪狂一样，小时试图粘着我。
我去茶水间，她在门口堵着；我去厕所，她在隔间外面守着；就连我下班去地下车库，她都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。
目的只有一个：离我足够近，好让那个该死的系统重新连接上我的大脑。
可惜，她不知道的是，我已经摸清了系统的规律。
只要我大脑放空，或者专注于一些毫无逻辑的杂事，系统就只能读取到一堆垃圾。
于是，这几天林悠悠读取到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：
隔壁王大妈的狗生了三只崽；
元素周期表倒背的一百种方法；
以及我在脑海里循环播放的《大悲咒》加长版。
每一次读取，林悠悠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到了调解前一天晚上，她终于崩溃了。
律所加班到深夜，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
我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，林悠悠突然冲过来，一把按住我的包。
她头发凌乱，眼窝深陷，整个人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劲儿。
“沈安！你到底把方案藏哪了？！”
她压低声音咆哮，手里拿着一把裁纸刀，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“别装了！我知道你在心里防着我！你明明想好了对策，为什么不让我想那个系统读取到？！”
“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？啊？！”
看着那把晃动的刀，我没有后退，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。
“林悠悠，你终于承认了？”
我眼神冰冷，语气嘲弄。
“承认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，离了我的脑子，你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？”
林悠悠被我的气势震慑住，手里的刀抖了一下。
“我我不是废物！我是天选之女！我有系统！”
“系统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你的系统现在还理你吗？它是不是告诉你，信号微弱，无法连接？”
林悠悠瞳孔剧震：“你怎么知道？！”
“因为你的报应到了。”
我伸手，轻轻拨开她手里的刀。
“明天就是调解会，顾总虽然解除了律所的代理，但陆明求爷爷告奶奶争取到了一个旁听席位，非要带你去长见识。”
“我也要去。作为顾总新聘请的个人法律顾问。”
林悠悠愣住了，随即爆发出尖锐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！你骗谁呢！顾总怎么可能聘请你？你已经被陆哥全行业封杀了！”
“而且，就算你去又怎么样？只要你在现场，我就能读你的心！到时候，我在调解会上把你脑子里的方案抢先说出来，顾总还是会选我！”
她越说越兴奋，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。
“沈安，你这就是自投罗网！你就是我的移动血包！”
我看着她癫狂的样子，眼底闪过一丝怜悯。
真是蠢得无可救药。
“好啊。”
我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领口，温柔地说。
“那明天，你可一定要‘听’仔细了。”
“千万别漏掉任何一个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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