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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9 章
当我出现在体育馆门口时，现场已经失控了。
警察拉起了警戒线，救护车的声音呼啸而来。
我穿着病号服，脸色苍白如纸，却在人群中格外显眼。
媒体认出了我。
“是许笙！受害者许笙来了！”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
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我。
我一步步走上舞台。
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。
沈瑶瘫坐在地上，妆花了，头发乱了，像个疯婆子。
陆明捂着流血的额头，被几个警察按在地上。
顾江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，裤子都湿了。
看到我，沈瑶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，又像是看到了恶鬼。
她爬过来，想抓我的裤脚。
“许笙姐许笙姐你帮我解释一下”
“告诉他们这些都是假的！是合成的！”
“求求你我不想坐牢我不想死”
我厌恶地后退一步，避开她的手。
“假的？”
我拿过那个还没坏的话筒，声音虚弱却坚定。
“沈瑶，那一点二个亿的偷税记录是假的吗？”
“那份逼我顶罪的合同是假的吗？”
“我的胃癌晚期诊断书，是假的吗？”
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诊断书，展示在镜头前。
全场一片吸气声。
很多人捂住了嘴，眼眶红了。
“我快死了。”
我看着沈瑶，看着陆明，看着顾江。
“我本来可以安安静静地死。”
“是你们，非要逼我变成厉鬼。”
“陆明，你转移资产的证据，我已经全部发给了经侦科。”
“顾江，你帮沈瑶xiqian的流水，我也发给了检察院。”
“至于沈瑶”
我蹲下身，看着她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。
“你这辈子，完了。”
“你会失去所有的光环，所有的钱，在牢里度过你的下半生。”
“你会比我死得更惨。”
沈瑶崩溃了。
她尖叫着扑向我：“我要杀了你！许笙我要杀了你！”
但她还没碰到我，就被警察死死按住。
冰冷的手铐拷在了她那双保养得宜的手腕上。
陆明也被拷上了。
他经过我身边时，恶狠狠地盯着我：“许笙，你这个疯子！你不得好死！”
“我本来就不得好死。”
我对他笑了笑，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“但我会在地狱门口等着你们。”
“慢走，不送。”
看着他们被押上警车，看着闪烁的警灯远去。
我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，也被抽干了。
话筒从手中滑落。
世界开始旋转。
在倒下去的那一刻，我听到了无数惊呼声。
但我只觉得解脱。
终于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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