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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，他想问什么，还是他都知道了？

“你是宋子轩的女人吗？”方哲没有用最难听的词——包养，或是情妇。

钟真真能感觉到方哲沉沉地舒了口气，像是搬起了压在心底的石头。

可是钟真真愣住了，她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。

好久方哲都听不见钟真真的回答，握电话的手紧了紧，手心都冒出了汗，飘渺的声音伴着风传来，“钟真真，我要听你亲口告诉我。”

钟真真咬着下唇，身体莫名发抖。她难得可以有一个可以和平相处的朋友，她明明不想让他知道的。

可，纸终究还是包不住火。

像她这种人根本不配有朋友。

“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？”钟真真整理好情绪，等着迎接他的嘲讽。

谁知方哲却说：“我相信你有苦衷的。”

钟真真一愣，思绪乱成一团。

正巧宋子轩打来电话，钟真真只好挂了方哲的电话，而紧接着就听见宋子轩的招牌怒吼：“死哪去了？”

该死的不会又跟着人去喝酒了吧？这个女人不善酒力，又单纯得跟一张白纸似的。这再一次让他觉得让钟真真去上班真是错上加错。

“我在哪？”钟真真茫然地抬头，朝四周看，四周一片陌生，这里是哪里她也不清楚。再反应过来时车就要撞上前面的卡车了。

说时迟那时快，钟真真顾不上回答宋子轩，扭转方向盘撞向旁边的栏杆。

临近昏迷的瞬间仿佛还能听见宋子轩的怒吼，她挑起嘴角，这个男人除了会怒吼还会不会点别的。

钟真真伸出手去拿电话，她还不能死，母亲现在变成植物人需要大量医药费，她如果死了，宋子轩定然不会再救济她的母亲。

终于，她捡起电话，气若游丝地对着宋子轩喊：“我出了车祸。”

紧接着，天昏地暗。

……

在听见钟真真的话之后宋子轩的脸即刻泛白，他立刻拨打孙特助的电话，“你立刻去查下钟真真现在在哪。”

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乱成一团，俨然不似以前那个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宋子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