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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帮倒忙！煦染肯定以为我在骗她。”严暄叹了口气，顺着门口的方向望着，如果他早睁眼几分钟，会不会看到舒煦染的背影呢？

“我以为她会痛苦难耐的扑到你怀中了……没想到……这个女人心真硬。”

“她的心不硬，怪我。”对于冷冽的话，严暄明显不爱听，声音低沉的替舒煦染辩解着，“快把这些给我拆了，要喘不过气来了！”

有些痛，注定是要在砥砺自我的过程中痊愈，亦如现在的舒煦染。不可否认的，在她看到严暄那副样子躺着的时候，比起现实，她更想知道那个男人发生了什么事，可每当这个时候，那不靠谱的理智就会发挥作用，像一万个小人一样狂狼的在她的心底呐喊着，提醒着自己父亲的死因，提醒着他们之间的距离，在某一刹那，还有提醒着她，有宋曦。

舒煦染走出医院，秋风便更强劲的拍打在她的身上。今天真是诸事不顺，先是被激怒，弄得全场人看她的笑话，然后就被绑来医院，从回到中国开始，不顺利的事情就一件接着一件。或许她真的不应该贪图钱财接下的工作，现在徒生烦恼。

暗处的一台车灯亮了亮，然后被熄灭。

深夜十点多的医院本来就是没有多少人的，但一道过于清明的脚步声却让舒煦染把眼神挪了过去。男人穿着黑色皮夹克和深灰色的长裤，头发修剪得干练整齐，清秀帅气的五官也慢慢在她的眼前变得清晰。只是这个男人……她并不认识。

“你应该要回家吧？送你？”男人站在台阶下望着满脸狐疑的舒煦染，似是而非的挑了挑眉头。

“我从不让陌生人送。”舒煦染低头，看了看自己站在大街上有些夸张的礼服，身无分文，并且拒绝帮助，她几乎要为自己的牛气叫好了。

“你不应该拒绝人民警察的帮助……”男人勾了勾唇，从怀中掏出自己的警察证递了过去，“虽然你把我当成陌生人，可你对我来说……太熟悉了。”

舒煦染打开警察证，轻轻的念着，“程希……听起来不像是个流氓的名字。不过不好意思，我这个人从小就讨厌条子。”素手将薄薄的小本子合起来，扔到男人的怀中。

“我们还会再见面的！”男人对着女人的背影喊着。

舒煦染停住脚步，被这来路不明的警察弄得头昏脑胀，她没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情，为什么会被这只条子盯上？

“请问程警官，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误要让您再见我呢？”舒煦染笑了笑，美丽的眼睛在男人的身上饶了一周，最后定在程希的眼睛上。

“有个案子，希望你配合调查。”男人向前走了两步，“天冷，我送你回去，顺便把我需要你配合的事情讲清楚。”

“我一向讨厌配合警察调查……从我五岁时，一个小贼偷了我爸爸的摩托车开始！”舒煦染不留情面的说着，“您还是找其他人吧！”

程希好不容易才等到舒煦染回国，怎么会这么轻易放她走，快步走到女人的眼前，扯着她的手腕，“配合警察调查是公民应尽的义务！”

“那就等你拿着调查令的时候，再来找我尽义务吧。”舒煦染挥开了手，再次叹息着今天的诸事不利，除了医院里那两个神经病，这儿又遇到了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