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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三章

旧敌乍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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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袍鬼面人发出一声沙哑低笑，目光越过墨渊，直刺苏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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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农姑娘，别来无恙？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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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刻意压低却难掩熟悉尾音的声线，令苏玉浑身剧震，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绝无可能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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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渊敏锐察觉她的异样，侧身半步，将她更严实地挡在阴影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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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面人见状，笑声更添几分玩味："呵，看来墨统领……护得紧啊。"

那黑袍鬼面人并未立刻动手，隐藏在狰狞面具后的目光，如同冰冷的探针，先是扫过全神戒备的墨渊，随即，便越过他的肩头，精准地钉在了其后苏玉苍白的脸上。

谷中寂静，只余风吹过银叶植物的细微沙沙声。然后，一声低哑、仿佛砂纸摩擦般的笑声，自那鬼面之下溢出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
"农姑娘，"他开口，声音刻意压得低沉扭曲，然而，某个转瞬即逝的尾音，却像一根淬毒的细针，猝不及防地刺入了苏玉的耳膜，"别来无恙？"

农小园如遭雷击，浑身猛地一颤！

那声音……那刻意掩饰却依旧残留着一丝熟悉韵律的声线，与她记忆中某个绝无可能、早已被判定消亡的身影，诡异地重合了一瞬！一个名字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，几乎要冲口而出，却又被她死死摁在喉间。怎么可能？！那个人……那个人明明已经……

巨大的冲击让她脑中一片空白，血液仿佛瞬间冻结，连呼吸都停滞了。她下意识地向前半步，似乎想看清那面具后的真相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、怀疑，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、被背叛般的痛楚。

墨渊虽未回头，但农小园那瞬间僵直的身体和陡然紊乱的呼吸，已清晰地传递了她的极度异常。他眉头紧锁，脚下不着痕迹地向侧后方挪移半步，用自己的肩膀和背脊，将她整个人更严实地笼罩在自己投下的阴影之中，彻底隔绝了那鬼面人探究的视线。

这个充满保护意味的动作，显然取悦了（或者说，激起了）那位不速之客。

鬼面人见状，喉咙里发出的低笑更添了几分令人不适的玩味与了然，他目光在墨渊紧绷的背影和苏玉被完全挡住的方向来回逡巡，慢悠悠地拖长了语调：

"呵……看来墨统领……"

他刻意顿了顿，仿佛在品味着什么，"护得紧啊。"

这句话轻飘飘的，却带着某种恶意的暗示，像是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颗石子，激荡起层层暧昧而危险的涟漪。它点破了墨渊下意识的维护，更将苏玉瞬间的失态与墨渊的反应联系在了一起，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三角对峙般的微妙张力。

墨渊持刃的手稳如磐石，面对这显而易见的挑拨，他没有任何回应，只是周身的杀气又凝实了几分，如同实质的寒冰，向四周扩散。

而在他身后的阴影里，农小园用力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陷入掌心，借助那细微的刺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抬起眼，目光穿过墨渊身侧的缝隙，死死盯住那半张青面獠牙的鬼具，试图从中找出更多确认的痕迹。

旧日的幽灵，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，于这绝地重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