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香草谷归来后的第二日。
蔺景然带着挽风往后山的荷塘走去。
半路看见郗砚凛。
蔺景然惊讶:“陛下?您真的来了。”
郗砚凛点头。
“这便是你用来收集荷露的器具?”
“这白玉性温不易扰了露水的清冽。”
待玉瓶将满,天际已泛起鱼肚白。
蔺景然心满意足。
“陛下您闻,这荷露带着荷叶的清香,比寻常泉水更多一份雅致。”
郗砚凛点头,“确是不俗。”
回到映月轩,蔺景然新采的荷露调和昨日制成的香粉。
湿润后的香粉在指尖揉捻。
香气果然更加清润绵长。
她心情很好,命人在水榭设下茶席。
邀谢昭仪与冯采女一同品香鉴茶。
水榭临风,蔺景然焚起新调合的香,又用剩余的荷露烹了庐山云雾。
茶香与香气交织,别有一番意境。
“姐姐这香经荷露调和,更添了一份水润清灵。”谢昭仪细细品味后赞道。
“不过是偶得之趣。说来这行宫真是处处惊喜,前有珍珠泉,后有香草谷,今日又得了这荷露。若非身临其境,哪能体会这其中的妙处。”
此时,闲王郗砚策摇着扇子溜溜达达地过来:“皇嫂这里好生雅致!老远就闻到香气了!好茶!皇嫂真是会享受。”
蔺景然笑道:
“王爷今日怎么得空过来?”
郗砚策调侃:
“听说皇兄一早就陪嫂嫂去采露?
头回见皇兄有这个闲情逸致。”
蔺景然但笑不语。
这时,谢昭仪命人取来她的琴。
“如此良辰,不可无丝竹。”
她纤指轻拨,一曲《高山流水》徐徐而出,琴音清越,与茶香、香气相得益彰。
琴声歇处,众人犹自沉醉。
冯采女称赞。
“谢姐姐琴艺高超,此曲意境高远。
志在流水,巍巍乎若泰山。
洋洋乎若江河,尽在指下。”
谢昭仪微微欠身。
“冯妹妹过誉了,闻弦歌而知雅意,妹妹亦是知音。”
蔺景然忍不住轻笑:
“这行宫的日子,当真快活似神仙。”
“可不是!比在京城自在多了!要不是……”
郗砚策话说一半,及时刹住。
嘿嘿一笑,转移话题。
“后日行宫有场小型的骑射会。
都是些年轻子弟切磋。
嫂嫂可有兴趣观看?”
“什么骑射会?”
郗砚凛信步走过来。
在蔺景然身旁坐下。
“朕听闻你们在此雅聚。
谢昭仪的琴艺,越发精进了。”
谢昭仪从容起身行礼:“陛下谬赞。”
郗砚策寻了个借口溜走了。
谢昭仪与冯采女也适时告退。
“陛下似乎有心事?”
郗砚凛沉默片刻。
“京中送来急报。
江南漕运有些阻滞。”
蔺景然了然,轻声道:
“陛下勤政,也当保重龙体。
这行宫清静,适合稍作休整。
以待来日。”
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“臣妾不过是觉得,一张一弛。
文武之道。就像这制香,火候急了。
香气便焦;火候缓了,香气又散。
总要恰到好处才好。”
郗砚凛失笑。
“爱妃说得好,只是,明日咱们就该收拾行装了。”
傅总别虐了,少夫人已签字离婚 暗恋视角 重回离婚前,手握空间被绝嗣大佬宠上天 重生后,我带著哥哥暴打渣爹一家 妈妈,我原谅你了 相亲遇到奇葩女,索要四万拥抱费 此生再难与君渡 禁忌沦陷(骨科哨向1V1) 骗婚之后,我反杀全网 天价伴郎费,我当场退婚 我的数码兽物语怎么如此奇怪 玩具摔坏后,儿女的孝心锁死了 哮喘药被男小三换成香水过敏源,全家疯了 女儿白血病,我拒绝治疗 夫君厌我便改嫁,王爷怀里不香吗? 拒绝经理骚扰后,我反手让他丢饭碗 孕吐袋要我A五毛,婆婆ICU我拒付1分 错绑系统后和病娇反派he了 逝爱难返 请给我一次拥抱好吗
欢迎阅读作者【北孙肉串】所著爽文《从小舞开始操遍斗罗》,点击查看最新章节。
他奶奶的,这天气也太热了吧高高悬挂的烈日几乎要将地面都烤成滚烫的岩浆,我将手里的铁锤掷到地上,擦了擦额头上如瀑布般流出的汗水,气喘吁吁地坐在了椅子上。我说老兄,你们这整天儿地对着那火炉不热吗?我扭头望...
欢迎阅读作者【七彩皮皮虾】所著爽文《斗罗大陆色情版》,点击查看最新章节。
圆饼状的全天候魂导侦察机掠过海面缓缓行进,远处,已经可以见到白皑皑的雪线。所长,即将抵达极北之地。清脆的声音响起,一身白色军装的南澄向坐在副机长位置的蓝潇报告。他们是一支来自于斗罗联邦科学研究院天斗分院旗...
蒙德,低语森林。葱郁茂盛的林间,青葱草丛随风轻摇,树叶互相婆娑着发出哗哗令人心醉的响声,充满生机的绿林中几只可爱松鼠在树上攀爬。地上几片落叶,当中有几个闪烁鲜嫩光泽的红苹果静躺着,饱满圆润,令人垂涎欲滴。...
徐青,十八岁,在本市有名的贵族学校读高三,他的爸爸叫徐广,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,身价几十亿。在徐青十三岁的时候,因为他的父亲出轨他的秘书乔钰被徐青的妈妈谭欣当场发现,随后母亲谭欣直接和父亲徐广离婚。两个人打了很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