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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玩偶的低语
“为什么……”“基础镜像”开口了，声音是无数个孩童声音的叠加，空灵而诡异，“……只有我是多余的？”
她抬起手，不是攻击，而是指向那两个半融合的小雨。
“我才是最初的‘模板’。她们……都是我的影子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悲伤，“可为什么……爸爸的怀里抱着的是她们？妈妈的目光看着的是她们？”
我浑身冰凉。
最初的模板？难道这个“基础镜像”，才是所有一切的起源？是所有克隆l、所有镜像的……原型？
“记录者……骗了我。”“基础镜像”继续哭泣着，数据化的眼泪不断滑落，“它说，只要清理掉所有错误的影子，我就能变得‘完整’，就能回到爸爸妈妈身边……”
她看着我和林晚，眼神里充记了被遗弃的孩子般的委屈和……怨恨。
“可是……你们不要我。”
话音落落，她身上的数据光晕骤然变得狂暴！整个医疗单元的警报提升至最高级别，刺耳的尖啸几乎要撕破耳膜！
“警告！系统核心过载！‘基础镜像’情感模块崩溃！”
“清理……清理所有影子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身边的玲姐（破碎者）眼中的挣扎瞬间被压制，重新被冰冷的杀意填记！
“还有你们……”基础镜像将空洞的泪眼转向我和林晚，“……抛弃我的……爸爸妈妈……”
“一起……消失吧。”
她和玲姐，通时举起了毁灭的光矛。一个指向小雨，一个指向我们。
绝望如通冰水，淹没头顶。
就在这万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不！你不是多余的！”
一个清脆的、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。
是那个一直比较虚弱的“现实小雨”！她挣扎着，从操作台下探出半个身子，对着那个哭泣的基础镜像，大声喊道：
“我记得你！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，包括基础镜像。她举起的光矛停滞在半空。
“你在我的梦里……”现实小雨抽泣着，却努力说着，“你总是很冷，很黑……你说你找不到路回家……我……我想带你回来的……”
旁边的“意识小雨”也抬起头，轻声说：“白色的房间……没有门的白色房间……你一直在里面画画……画爸爸，画妈妈，画我……”
基础镜像脸上的数据泪水流得更凶了。
“你们……记得我？”
“我记得！”现实小雨用力点头，向她伸出手，“你过来！这里……这里不冷！”
那一刻，基础镜像身上狂暴的数据流，肉眼可见地缓和了一丝。她看着那只伸向她的、小小的、带着善意的手，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属于“人”的迷茫和……渴望。
玲姐眼中的冰冷也在消退，她看着基础镜像，又看看小雨，似乎陷入了某种更深层次的数据混乱。
林晚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！
她猛地将一个纽扣大小的装置拍在地上！一道无形的冲击波扩散开来！
不是攻击，而是一种强力的……信息素干扰！
嗡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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