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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雪完全沈溺在爸爸的温柔中，对，这才是她的爸爸，这才是她熟悉的爸爸，这才是她相处了十几年，被他照顾了十几年的爸爸。

这段时间他们的关系实在是太复杂，拉扯不断，她感觉爸爸变得越来越不像爸爸，不过她也变得越来越不像她。

他或许是太想得到她，她有男友，和男友的感情也不算很差，并且她也不是那么想和爸爸开展这样的关系。

但是他想得到她，于是只能使用各种手段，半引诱半强迫，先让她接受甚至习惯和自己的父亲做爱，随后又想放设法在她男友不知道的情况下和她男友争夺她。

她抗拒，又忍不住沈沦，沈沦之后又唾弃沈沦于乱伦的自己。

两人的对抗与拉扯这样持续下去，梁雪现在总是回想之前和爸爸在一起纯粹的开心，回想起爸爸对自己的纵容和宠溺，总之绝不是像现在这样。

这么一想，她就忍不住委屈了起来，他的温柔又让她忍不住更加委屈。

“我只想做你的女儿，”梁雪此时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，脸上总是一条条的泪痕，“我只想做爸爸宠爱的女儿。”

顾恒摸著她脸颊的手一顿，心痛起来，“做爸爸的女人，爸爸也会宠著你，爸爸会更宠你。”

梁雪摇摇头，“不要，你让我很难受。”

她无法否认爸爸作为一个男人实在是太优越了，她不受控制地被他吸引，就是这样，让她很难受。

她被自己的父亲吸引，和自己的父亲在床上做著对不起妈妈的事，虽然他们一家有些特殊，但是有些事性质本来就不对，就算找著这样那样的原因，或许可以降低一下伤害，可这样的事本身就是不对的。

纠结困惑抗拒种种情绪时刻萦绕心头，这些情绪与爸爸对她的吸引反复拉扯著她。

拉扯得她很难受，这样难受的时候又被爸爸半是引诱半是强迫地和做了很多次，即便她真的很爽也忍不住回味，甚至在男朋友的床上也忍不住脑袋浮现著和爸爸的性爱细节，但是这也让本就被拉扯著的她更难受了。

顾恒听到女儿的回答，心彻底沈了下去，看著她的眼泪一颗接著一颗不停落下去，他的心被她的眼泪砸得生疼，也被她的答案刺痛。

他将头埋在女儿的脖子，只是亲了亲她的脖子，没有继续性爱的动作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又将那口气长长地吐了出来，抱紧女儿的腰，似乎是在做什么决定。

他对女儿的爱早就变质，这一点他很清楚，而他们的性爱最越界的，就是他对女儿的爱不管怎么变质也永远无法抹去父女情。

即便原本的父女情再变质成爱情，但不管怎么变，不管时间多长，他对她的爱永远夹杂著父亲对女儿的爱，他们之前的父女情谊不会消失。

就算到最后整个父女情谊绝大部分成为了爱情，但最本质的那点父女之情永远不会改变。

她永远是他照顾著长大的小女孩，她永远是叫了他十多年爸爸的女儿。

不管他们做过多少次，不管她在他的床上如何地淫荡，不管她的小穴被他肏喷多少次，被他射满精液多少次。

不管他多爱她，她永远是他的女儿，他们永远是父女，他们永远是在乱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