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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？”一旁的张欣妍问道。单攸转身对她说道：“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，你先走吧。”张欣妍不明所以，但还是微微笑着点了点头，然后踩着细跟高跟鞋“咯噔咯噔”地离开了。单攸盯着那个印记，脑海里浮现出某只小咸鱼的身影，他看着自己鱼尾巴上的黑色印记委屈巴巴地对他说道：“呜呜我的尾巴好丑哦。”单攸当时低下头吻了一下那个印记，安慰说道：“很美，像蝴蝶一样。”小咸鱼的眼睛亮了起来：“真的吗？”小鲛人听到有人夸他，又高兴地在浴缸里快活地摆了摆鱼尾巴。而面前这个印记，位置和形状居然和那只小咸鱼尾巴上的一模一样。单攸再往下看到那双拖鞋，粉色的，款式是他和小鲛人一起买的。他心里陡然明了，走过去，手一扬掀开了窗帘，果然看到那只小鲛人熟悉的脸。他窝在窗帘里，一张小脸无措地看着单攸，眼睛通红，眼尾还带着泪水，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单攸将他从窗帘里拎了出来，问道：“嗯？怎么出来了？”他的眼神往下看，小鲛人的尾巴已经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匀称修长的双腿。小鲛人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，他没有吭声。他越过往单攸的身子往后看了看，刚才那个漂亮的女孩已经不见了。单攸蛮横地挽过小鲛人的腰，手顺着往下摸，在挺翘的屁股上捏了一下，在小鲛人的耳边带着狎昵的意味说道：“嗯？等不及了？专门来找我的？”小鲛人在他怀里不满地哼唧一声：“才不是呢。”单攸以为小鲛人又口是心非。他暗暗地想，变出双腿后小鲛人自从看到单攸和张欣妍在一起吃饭之后，回去总是疑神疑鬼的。但是单攸却也让他挑不出什么毛病，对他的态度一如往常。可是小鲛人却始终不放心，他和单攸睡前躺在被窝里，单攸拿着一手揽着小鲛人温软的身体，一手随意地刷着手机。小鲛人的眼睛紧紧盯着单攸的手机屏幕，不放过一丝蛛丝马迹，像是要把屏幕盯出一个洞。他心里警铃大作，想起单攸和张欣妍在餐厅里言笑晏晏的模样，又想起男一号说还有可能会和她生孩子。他一脸幽怨地盯着单攸英俊的侧脸，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一样。单攸在微信上回复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。一回头就看到一张幽怨的小脸，湿润粉红的小嘴撅得老高，都快可以挂油瓶了。“嗯？”单攸伸出手捏了捏他白嫩的脸颊，“看什么？”小鲛人化身为一颗巨大的柠檬精，心里委委屈屈，却又不好意思直接问，只得旁敲侧击道：“你在聊什么？微信都有什么人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