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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叫就当她抄袭？杜娜儿这话说起来好像是被逼着承认一样，顾宁学不来她这小白花的样子，只是冷冷地看着她，“你说这是你设计的，不如叫我们教授来作证怎样？”

杜娜儿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，“叫谁作证有用吗？牧总是你的男朋友，当然会帮你。”

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，是想让人以为牧厉琛是她的男人，所以她杜娜儿只能是受害者的形象吗？真是好精明啊。

“牧厉琛不是我的男朋友，杜娜儿，你不用混淆视听，你不敢叫教授作证，是因为你临时改了参赛作品。”他们两人如果毕业作品一样的话，学校教授肯定就已经知道了，杜娜儿肯定是用了什么方法，瞒过教授换了参赛的作品。

杜娜儿摆了摆手，“什么都不用说了，谁不知道牧厉琛在这一行的厉害，顾宁你就算抄袭谁的作品都肯定没人敢说什么，我一个无名小卒难道还跟牧世作对，顾宁，你真是厉害，连牧厉琛都被你骗了，你说，她要是知道你是抄袭别人的，还会相信你吗？”

这种颠倒黑白的话，杜娜儿怎么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，顾宁发现她一直以来都低估了这个女人。

现在无论她找谁来作证她才是原创，都会被杜娜儿说成那些人是畏惧牧厉琛才会这样做的，杜娜儿是想毁了她在这行的前路。

程情在旁边看着这两个年龄相当的女孩，她心中的天平倒向顾宁，杜娜儿虽然说的正气凛然，但仔细听会发现都是强词夺理，她把自己放在一个弱者的位置，不强辩那是她的设计，而是每一句都在攻击顾宁身后有个牧厉琛。

是个很懂得人性本质的女孩啊。

牧厉琛在叶墨的办公室看着会议室里发生的一切，脸色阴沉得要滴出墨来了。

叶墨在顾宁说出牧厉琛的名字时也有些诧异，看到牧厉琛没什么反应，还以为是顾宁随口说的，不过，显然不是这样啊。

“这个杜娜儿很聪明，我猜她在来之前肯定已经将各种后果都想好了。”叶墨说。

“你觉得她的话有几成可信？”牧厉琛淡淡地问。

叶墨怔了一下，不太明白牧厉琛的意思，“你觉得……顾宁抄袭了她的作品？”

牧厉琛薄唇勾起一抹冷酷的笑，“我还从来没被人利用过。”

杜娜儿利用他的权势让所有人以为顾宁仗势欺人，他还不能站出来帮顾宁，一旦他站出来了，杜娜儿肯定会在微博和各大网络平台诉说她的遭遇，现在这个社会，只会盲目同情弱者，极少会去了解事情的真相。

虽然他能够全面封杀杜娜儿，但他这样做的话，顾宁就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了。

牧厉琛眸色冰冷地看了显示频一眼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
他怎么欺负顾宁都可以，别人想借着他的名欺负她就不行，在他的眼皮底下欺负他的小姑娘，真是活得不耐烦了。

叶墨见他是去会议室，忙跟了上去。